“年少成名,性情能如此内敛,实在难得。”韩安国看着霍去病的远去,感慨的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这后生将来的成就,恐怕谁也无法预料。”
对待霍去病,在场的老将都有各自的看法,灌夫尤其如此。但他没有说出来,倒是看了眼站在李广身后的李敢:“你难道就打算在这站着?”
李敢意识到灌夫是在跟他说话,但他有些不解,没明白灌夫这话是何意。
“去病是要去函谷关迎接你师兄。”已经解甲归田的李广气色不错,在灌夫和周建德争吵时,只有他和魏其候置身事外,悠然自得的看着球场中,此时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朝李敢提醒道:“你这个当师弟的也该同去。”
听到这话,李敢才明白过来,先朝李广点头,然后朝灌夫行礼道:“多谢灌叔叔提醒。”
说完这话,他便匆忙离开了观战台。
“知道赵家小子要到长安了,这帮后生都坐不住。”韩安国笑着朝灌夫道,灌英应该是最早出发了吧?”
“戴罪之身,排场倒是不小。”周建德不满道:“这赵家小子惹了麻烦,就该把他抓到长安,让他将海军的事情交代清楚。”
灌夫难得支持周建德意见,看了眼魏其候道:“海军的事情,周福和启明都有责任,为了避免军中追究此事,的确应该先问清楚,海军现在的情形到底如何。”
听到这话,在场的老将都看向了魏其候。
“朝中对海军颇有微词,陛下也多次询问此事,军中也的确应该给个说法。”魏其候思索着了片刻,然后道:“等启明到了长安,就招他过来,把海军的情况先问清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