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奴儿也走了过来。
这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以至于赵启明都不能把他当孩子对待了。好在当年流着鼻涕玩泥巴的孩童,没有成为满脸横肉的莽夫,修长的身材穿着白衣,看上去风流倜傥,很讨姑娘喜欢的样子。
“学生见过老师。”奴儿朝赵启明行礼,然后惭愧的说道:“老师舟车劳顿,学生本该去函谷关迎侯,可惜终究还是来迟,让老师受苦了。”
“我可没那么金贵。”赵启明把奴儿也扶了起来。当年在马场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奴儿属于沉默寡言的类型,即便受了委屈也不会为自己解释。让人欣慰的是,即便长大成人之后,奴儿这性格还是没变。
赵启明当然知道,奴儿没有去来得及去函谷关迎接,是他到达函谷关的消息今天才传到长安,奴儿根本就来不及赶到函谷关,甚至连灌英也是在赵启明入关之后才相遇的。
也好在奴儿他们没去函谷关接他,不然的话就要和静安公主遇上了。
为了不让人有过多的猜疑,静安公主让他先行入关,去处理海军的事情。静安公主和蝉儿则在函谷关稍作休整,等过几天再到长安。
尽管这让赵启明有些顾虑,但是考虑静安公主身边有那么多的护卫,闲杂人等还真伤不了他的老婆孩子,他也就安心上路了。
“我在江都时就已经听说,你现在是冠军侯了。”赵启明打量着奴儿,然后欣慰的说道:“变化的确是很大,有点将军的样子了。”
奴儿也看着赵启明,表情很是复杂:“学生志愿参军时,老师曾经提出反对,可学生年幼无知,不明明白老师的苦心,去了战场才知凶险,老师当年也是为了学生好,想起当年曾当面顶撞老师,学生至今难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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