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成狗皮膏药了。”赵启明有些无奈:“你刚不是去厨房了吗?”
“妾身骗人的。”解忧站得高,能够捧着赵启明的脸,表情狡猾的说:“要是让人知道,夫君刚到家妾身就粘着夫君,那妾身就没有侯夫人的威仪了。”
“你的威仪是装出来的?”赵启明有些不可思议:“那你刚才你在院子里的表现,待人接物时的滴水不漏,难道都是演的?”
“妾身是魏其候府出来的,也经常去未央宫里,见多了夫人的威仪,早就已经学会了。”解忧有点显摆:“连钱管家和胡先生都被妾身骗了,现在侯府里没人拿妾身当小孩子看待,都很听妾身的话呢。”
赵启明很失望。
他原以为自己离开之后,解忧能有所成长,真正变得成熟起来,这样的话自己就能更轻松了,可谁想到解忧刚才的表现居然都是演出来的。
不过失望之余,他还有些矛盾的欣慰,觉得解忧没有变化,还是以前那个天真的少女,就说明他离家的这段时间,解忧没有吃太多的苦。
“妾身尽了本分,夫君却失了礼数。”解忧有些抱怨的说:“在院子里的时候,夫君跟钱管家问侯府的事,跟胡先生问生意的事。可是夫君不在的时候是妾身当家,这些事情夫君应该要问妾身才对,尤其是侯府的下人都在场的时候,夫君要给妾身这个面子。”
赵启明觉得解忧说的有点道理,自己也的确应该给这个面子,便点头道:“那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我就最先问你。”
解忧猛点头,然后嬉笑着抱住了赵启明的脖子。
“再抱我就要死你怀里了。”赵启明强行把解忧从他身上扯了下来,然后无奈的说道:“李敢他们还在正厅里等着着,我要赶紧换身衣服,然后出去跟他们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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