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不让解忧失望,他便装作生气的样子,板着脸朝解忧道:“早知道你要在娘家住这么久,当时我就不应该同意你留在魏其候府。”
果不其然,赵启明生气的样子,让解忧很是开心。她穿着赵启明没见过的新衣服,不用想也知道是魏其候让人给她新做的,此时抱着赵启明的脖子撒娇的说道:“夫君不要生气了,妾身给夫君带了礼物呢,钱管家他们也都有份。”
“我已经听秦文说了。”赵启明打量着解忧身上的新衣服,然后无奈的说道:“在魏其候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被伺候着,临走之前还从娘家带东西到夫家,这连吃带拿的,你也正不怕别人笑话你?”
“那是妾身的东西。”解忧为自己辩解道:“是我爹赏赐给我的,我想给谁都可以。”
“随你吧。”赵启明让解忧坐下,但解忧挂在他身上就不肯下来,他也只能自己先坐下:“我原以为你住上几天就回来了,没想到你这一住就是半个月,在魏其候府这么久,难道就不觉得无聊?”
“妾身在娘家每天都能骑马。”解忧说起骑马就变得很精神:“老管家说妾身的骑术大有精进,都能比得上窦文和窦武了。”
赵启明当然知道,解忧的骑术比不上窦文和窦武,也知道老管家说的是奉承话,但解忧信以为真他也不好拆穿:“既然如此你在娘家玩的开心,那以后有空就经常过去,只要别住太长时间。”
解忧嬉笑着点头,然后钻进了赵启明的怀里。
难得她安静下来,享受和赵启明的独处,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变得不老实,用手指在赵启明的胸膛上画着圈:“妾身有话要跟夫君说。”
“我听着呢。”
“娘家的女眷找妾身问话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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