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也来?”
“薄西海应该会最先来长安。”司马相如说到薄西海,笑了起来。
这让赵启明大感意外:“乌桓去年秋天刚完成了朝贡,为何今年又来?”
听到这话,司马相如笑道:“想来应该是忘不了长安的繁华,或者是想多要些陛下的赏赐吧,北方那些藩国和部落的使臣之中,唯有此人是朝贡之事最为热心。”
赵启明也觉得好笑。
这薄西海果然不愧是乌桓人中的亲汉派,彻头彻尾的乌奸。按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那家伙说不定要游说他们的国君在长安建立“乌桓国驻长安大使馆”,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赖在长安不走了。
“但是这好像不合规矩。”赵启明苦笑道:“去年秋天刚来长安朝贡,今年又跟着其他的藩国和部落来了,就算他们自己愿意,朝中应该也不会允许他们坏了规矩吧?”
“按道理说应该是每年春天朝贡即可。”司马相如道:“不过远来便是客,即便是来了,也只不过是鸿胪寺负责接待,面圣之后再给些赏赐罢了,倒也无伤大雅,朝中对此没有意见。”
赵启明无奈:“朝中没意见,可连薄西海来了,到时候他肯定会找我。”
“扶余和肃慎的使节,连同其他的部落和藩国,都会来侯府拜访,所以此次朝贡应该早作准备。”司马相如朝赵启明行礼,然后主动建议道:“在下以为,接待薄西海等各国使节,应该按照之前的方式接待和宴请,并且最好让那些西域的商人也能参与。”
“西域的胡商?”赵启明不解:“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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