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站在了赵启明和司马相如的身前,护着他们推到了台阶上。与此同时,随着醉酒驾驶员潇洒的横刀立马,那辆马车完成了刹车制动,在盖侯府外停了下来。
赵启明已经惊呆了。
看着那辆从尘土飞扬中出现的马车,好半天才认出了坐在里面的人。
“西海兄?”他有些不确定的喊了声。
结果那还真的是薄西海。
准确的说,是狼狈不堪的薄西海正从马车里爬起来。看样子已经也饱受醉酒驾驶员的摧残,此刻脸色发白的抓着围栏,艰难的站起来之后,哆嗦着腿从马车上下来。
赵启明和司马相如对望,然后赶紧迎了上去,把险些摔倒的薄西海搀扶住,见这位乌桓的持节使没有缺胳膊少腿,他们才松了口气。不然的话恐怕要酿成外交事故了。
“西海兄这是怎么了?”赵启明看了眼满脸无辜的车夫,然后朝薄西海问。
“我没事。”薄西海中就像刚从船上下来,终于在陆地上保持了平衡,然后脸色发白的朝赵启明行礼,虚弱的问候道:“很久不见了,不知小侯爷身体是否康健?”
赵启明可以保证是自己康健的,但薄西海这样子就不好说了。
这脸色发白满头大汗的样子分明是晕车的体现,可这年头坐马车居然还能晕车,赵启明也真是服了:“先别说这些了,快找个地方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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