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个厂长曾经说过,陶与瓷最大的差别除了原料,剩下的就是炉温和上釉。
他十分激动,打算立刻记下来,于是豪迈的大手一挥:“细柳,给本侯爷拿纸笔!”
“纸?”细柳正跪坐在地上,拿着托盘收拾着碗筷呢,听到这话茫然的看着赵启明。
“差点忘了。”赵启明一拍脑袋:“现在还没纸,用的是竹简。”
细柳眨了眨眼,然后细心的问:“小侯爷要写东西吗?”
“对。”
细柳放下托盘,拿来了竹简和笔墨。
赵启明看着这些东西,挠了挠脸。
他不会毛笔字啊。
有点为难的捏着毛笔,回忆着电视里那些古代人写字的样子,先把姿势找准了。
这个时候,跪坐在旁边的柳絮也已经磨好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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