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扇子倒提醒我了。”赵启明索性不否认自己的抠门,看向静安公主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檀香扇还给我啊,仿制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要实在赖着不想还,你就明说嘛。”
“再催把你扔在这。”静安公主气笑了,又瞪了赵启明一眼,然后假装生气的说:“我可告诉你,今天这事我不欠你人情,别指望以后拿这件事来讹人,我不吃这套。”
“谁要讹你。”赵启明撇嘴做不屑状,结果因为牵动伤处,又开始呲牙咧嘴。
“不要说话。”静安公主看了看不远处正跑过来的几个人:“再坚持一下。”
赵启明点了点头。
灌夫的大帐外,秦文守在门边,表情难看,一言不发。
大帐内,赵启明趴在案几旁,正被围观。
鼻青脸肿的李敢不再追问马镫和西域诸国的事,安静的站在旁边,看向赵启明的眼神满是关切。倒是灌英,虽然一脸痛心的样子,但时不时趁人不注意朝赵启明挤眼睛,让人想打他。
“你小子倒是命大。”灌夫把赵启明的衣服盖好,咧着嘴笑:“碰上近两百斤的野猪,居然连根骨头也没折。”
“父亲,启明兄真的没有大碍吗?”灌英又开始装模作样。
“肋骨没断,只是有点淤青,过两天就不疼了。”灌夫幸灾乐祸的瞥了眼赵启明的屁股:“倒是尾巴骨,估计是磕在石头上了,刚才医生扎针也只是暂时止痛,接下来要静养,半个月恐怕是别想坐着。”
“啊?”灌英大吃一惊,然后扑到赵启明面前,痛心疾首的说:“都怪小弟不好,只顾着和果儿讨论学问,没注意启明兄离开了大帐,否则启明兄也绝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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