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柳抽泣了两声,然后嘴唇下弯,显然是在强行忍住不哭。
“我真没事,不信行你看。”赵启明无奈,学着乌龟游泳的姿势,抬起手脚一阵扑腾,然后朝细柳说:“只是暂时不能坐而已,走路其实没什么大问题,也不会有后遗症。”
听到这话,细柳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算是暂时稳定住了情绪。
但当他发现赵启明因为趴着衣服有些乱,伸手去帮赵启明整理时,却意外的碰到了赵启明的左侧肋骨,疼的赵启明差点蹦起来,然后表情狰狞的忍着没叫出声。
这让细柳吓得一惊,红红的红红眼睛眨了眨,再看赵启明的左侧肋骨,这才发现那里的一片淤青,然后傻丫头一下子又控制不住情绪,仰起脸来朝着屋顶“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你要表演吞剑?”赵启明不敢呲牙咧嘴了,把这丫头拉到倒自己面前,替她擦了擦眼泪,然后安慰说:“就是尾巴骨和肋骨,稍微调养上半个月就好了,钱管家也懂医生医术,他都说没什么大碍了。”
细柳似乎有点失控,没听进赵启明说的话,仍然用表演吞剑的姿势哭个不停。
赵启明有点无奈了,把手一摊朝细柳说:“那我以后不参加围猎了行不?”
细柳止住了哭声,低下头,抽泣的看着赵启明,似乎很赞同这个决定。
“就知道你不喜欢我出门。”赵启明替细柳擦了擦眼泪,又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吩咐说:“没事了的话去把钱管家叫来,我这个情况不方便去客厅见他,让他直接来后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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