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你了,你可别讹人,我们动都没动你一下。”门房大爷似乎听出了些什么,不满的朝阿克哈说:“早说你认识秦护卫不就完了,哪有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往里闯的,你们这些胡人就是不懂规矩。”
“我把马鞭留在了外面。”阿克哈激动起来,指了指门外,然后仇视的看着门房:“在我们草原,不把马鞭带进主人家的帐篷,就是没有敌意的,主人要好好招待。”
“行了。”赵启明拦住了还要说话的门房,有点好笑的朝阿克哈说:“先不管什么胡人规矩还是汉人规矩了,你伤成这样也不好在这躺着,跟我们去客厅,一边给你看伤,一边聊聊怎么样?”
阿克哈撇了撇嘴,有些得意的看着门房,然后伸出手说:“把我扶起来。”
门房大爷似乎有着民族主义倾向,对国际友人十分的不友好,直接一甩袖子走了。附近的家丁也因为抓到的不是匈奴奸细而失望,对这个胡人再没有兴趣,拎着哨棒一哄而散。倒是某个围观的下人,好心把阿克哈给扶了起来,结果这一举动似乎获得了阿克哈的好感,被扶起来之后直接给了这个下人一个熊抱,搞的年轻人一脸茫然。
客厅里。
赵启明因为代表着荣耀的尾巴骨受伤了,只能站着。
而阿克哈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撇着腿坐在赵启明的右手边,正接受医生的治疗,却不知为何,忽然一把拿过医生正准备给他敷的药膏,飞快的研究了一下,然后抓起一坨就塞进了嘴里。
医生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制止说:“这是外敷的,是药!”
“我知道。”阿克哈吧嗒着嘴,点了点头:“味道不错,你的手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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