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这群家伙很讲礼数,要东西也没有空着手,个个都让护卫带着礼品,赵启明光是扫一眼,就能看到很多金银制品,而白瓷的造价成本,就算整整一窑,其实也比不上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件礼品。
纨绔们却不知道这一点。因为京中盛传,白瓷是堪比和田羊脂的宝物,想来价值当然也不能比羊脂玉便宜多少,所以他们每个人都带着能买下整个瓷器作坊的礼品,却只要求每人三件瓷器。
这可是划算的买卖。
更别说瓷器作坊刚烧出了第二批三百多件瓷器,货源充足,根本没理由不给。
但既然传闻中说白瓷价值连城,这么痛快就给了,不是很没面子吗?
所以赵启明立即皱了皱眉说:“这很难办啊,毕竟我手上的白瓷也没多少了。”
“启明兄开恩啊!”一个纨绔惨叫:“小弟前些日子砸了‘平阳侯’家外甥开的酒馆,在外避难已经数日,正等着拿几件白瓷回去讨父亲欢心,才能免受处罚啊。”
“对啊启明兄,你可得帮帮小弟啊,小弟那妾室为了白瓷而茶饭不想,拒绝与小弟同房已经数日,小弟饥渴难耐,备受煎熬,今日启明兄若不肯割爱,小弟就要活寡了啊。”又一个纨绔痛哭出声。
于是众纨绔纷纷诉说,仿佛每个人都着不得已的苦衷。
居然有个臭不要脸的,说他爹不见白瓷不下葬,已经诈尸多日,再没有白瓷陪葬,老侯爷眼看着就要臭了。
无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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