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石与跳石之间距离很远,但赵启明以前在基层也没少走这种路,所以表现的十分灵活,远远看去就像一只欢脱的羚羊。他觉得自己如果会一些功夫,会更倾向于像一只起舞的仙鹤。但可惜他不会功夫,于是就羚羊一样跳到了对岸,然后朝着牵马走来的静安公主又行了个礼:“长公主好。”
“恩。”与之前不同,今天的静安公主并没有穿襦裙,而是一身窄衣小袖的猎装,给人一种飒爽的感觉,但也无形中凸显出了身材,此时正牵着马,含笑打量着赵启明说:“几日不见,东亭侯似乎矫健了许多。”
“啊?”赵启明回头看了看跳石桥,也觉得自己那么快就跑过来,的确让人有点吃惊,但他并不打算告诉静安公主自己下基层的故事,所以他赶紧说:“侥幸,侥幸,主要是看到长公主,有些迫不及待,跑的比较快而已,其实刚才差点摔到河里。”
“哦?”静安公主笑容玩味,似乎抓住了“把柄”,饶有兴趣的文赵启明:“东亭侯看到本宫,有什么可迫不及待的?”
完蛋,原本只是句恭维的话,放在这个年代居然有点像耍流氓。赵启明想打自己一巴掌,于是赶紧解释说:“是迫不及待的想跟静安公主请安,也有点害怕静安公主不小心摔着。”
“这么说,倒是东亭侯有心了。”听到这话,静安公主和之前一样笑看了赵启明一眼,没有拆穿。
“应该的。”赵启明松了口气,绕过话题朝静安公主问:“对了,长公主怎么在这?”
“刚去了趟二郎庄。”
赵启明忽然想起,钱管家说东亭侯的隔壁就是二郎庄,而二郎庄又是某位公主的封地,这让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有些惊奇的说:“原来长公主和我是邻居?”
“邻居?”静安公主似乎很意外这样的称呼,但她并不反感,只是笑着解释说:“只是先皇封的食邑在二郎庄,早些年在庄子上有个外宅,平时偶尔过来住几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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