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在下又听长公主说,小侯爷已经与一位大宛商人,达成了‘瓷器换马’的交易。”张骞说着,一脸的钦佩:“小侯爷深谋远虑,在下心悦诚服。”
“客气了。”赵启明笑了笑,继续等着张骞的下文。
果然,佩服完了之后,张骞又朝赵启明行了个礼,然后说:“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小侯爷能游说让那位大宛国商人,与在下的使团共同上路,一起前往西域。”
听到这话,赵启明有点意外的看向静安公主。
而静安公主打着扇子的动作也稍微变慢,正看着张骞,似乎也是刚刚知道这一点。
“如果只是带句话,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赵启明想了想,然后朝张骞说:“但与我交易的大宛商人,两个月后就将出发,而张先生的使团,恐怕没这么快吧?”
“在下已经决定提前出发。”张骞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即使现在说起,也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位大宛商人,是可遇不可求的最佳向导,对在下意义重大。”
“向导?”赵启明看了看跪坐在张骞身后的匈奴人。
张骞显然知道赵启明的意思,解释说:“堂邑父对前往西域的地形十分熟悉,但因为多年来一直居住在长安,对西域诸国的情况并不了解,尤其已经不了解匈奴。”
“说白了,就是那位大宛商人有多次来往西域和长安的经验,知道如何躲避匈奴,避免损失对吧?”低头吃刨冰的平阳侯忽然开口,仍然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人。
张骞点了点头,然后说:“堂邑父在长安生活多年,不了解西域的形式,只能保证路线正确,但无法保证是否会遇到匈奴。而小侯爷的那位大宛商人,经常往来西域和长安,定有他自保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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