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还是没说话,但黑暗中她仰起自己的脸,把眼睛闭了起来。
即便按照赵启明的标准,解忧也已经成年了,何况解忧已经跟他同床共枕了这么长时间,其实他对解忧的身体也早就不会觉得陌生,眼看着怀里的解忧都已经如此主动,赵启明这时候要是再犹豫,那就太不是男人了。
他很快就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翻了个身,解忧便到了他的身下。
“夫君要轻点。”解忧这时睁开了眼睛,看样子还是很害羞,但已经伸出双手,抱住了赵启明的脖子。
赵启明没给她在说话的机会,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下去。
侯府的午夜很安静,包括细柳在内的下人都已经休息了。
金牙没有去马厩,这会儿正在花园的柳树下站着,身为首席捕鼠大臣的旺财,这会儿也已经在仓库里睡着了。
对侯府来说,这只是在平常不过的午夜。谁也不知道,赵启明和解忧的关系正发生质的改变。
“原来也不是很疼。”解忧的鬓角有些已经湿了,嘴唇也比往常更为鲜红,但她在赵启明的胸膛上指着下巴,却思索了起来:“妾身要仔细想想,是谁跟妾身说很疼的,妾身要给她好看。”
赵启明拿起桌上的茶来喝,听到这话朝解忧道:“这也就是你,跟没事人差不多,要是换了其他人,这会应该我怀里,害羞的不敢见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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