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慢慢从头顶淋下,浑身的燥热终于慢慢褪去,陆云扶着墙壁,看在视野周围缓缓从自己头发上流下来的水,甩了甩脑袋,像是要把奇怪的念头也给甩出去一样。
不过脑袋清醒起来之后,陆云发现还不如昏昏沉沉好一点,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抛去不知道何时会来的“追杀”,和学生会会长俞初骅的梁子也算结下了,接下来对方准备怎么做也是个未知数,最让他在意的是上一次出现在绥阳的神无量,那个家伙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到现在他还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并且他还在不在绥阳。
当然最让他头疼的是和任雪霏的“不平等条约”就因为自己不小心看到了一幕天堂,接下来就要当牛做马,换成别人可能还会对这种机会求之不得,那是建立在他们不了解任雪霏的前提下以为美女是那么好伺候的吗?
想到这些,陆云就不由自主的又叹了一口气,有句话叫“幸福会随着叹气而溜走”,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么陆云恐怕已经把自己这辈子的幸福全部都给叹完了。
关掉水,擦干身子,陆云也没有穿衣服,毕竟接下来就要睡觉了,于是光穿了个内裤就出了浴室,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卧室走去。
卫生间的结构是双层的,外层是洗衣机洗漱池和坐便器,内层则是浴室,陆云站在外层的门前把毛巾给放回了架子上,推开了通往卧室的门,然后愣在了原地。
上官蕊此刻正钻在书桌底下,若隐若现可以看见一抹蓝白等等,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到底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还是我穿越了?
上官蕊也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扭过头可怜巴巴的说道:“我的接收器又掉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光着身子的陆云,脸上伪装出来的可怜巴巴瞬间凝固,慢慢化为了惊恐的表情。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