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去哪里做什么?我可没有犯事啊。”梁君心中一惧,实在是北镇抚司的威名太过惊骇。
李青回头看了一眼梁君,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心想你小子也有害怕的一天,当即也是捉弄他道,“哟,你还没犯事啊?那圣水殿数百条人命,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满手鲜血就该受刷洗之刑。”
刷洗,那可不是洗澡一样是个美好的、享受的过程,而是将人衣服脱光,按在铁床上,用滚烫的开水浇在身上,然后趁热用钉满铁钉的铁刷子在烫过的部位用力刷洗,刷出肉条,直到露出白骨,最后疼痛难忍地死去。
而且,梁君也曾听说,那些变态的锦衣卫,还会把刷下来的肉条塞进犯人嘴里,真是想想都不寒而栗。
“我……我说,李大哥,我亲大哥也,咱们兄弟俩都这么熟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还没有娶妻生子呢,祖宗十八代就我一根独苗,要是我完了,我那八十岁的老母就没有人奉养了……”
梁君这一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说得是滔滔不绝,连李青都不得不佩服一声,他怎么就这么能编呢。
最后,还是李青又一次受不了他,苦着脸说了声,“行了,不要说了。那圣水殿早有谋逆之心,你平叛有功,是不会拉你用刑的。”
梁君一听这话,才总算是放心不少,长舒了一口气,不好气地说道,“李大哥,你些话可不能乱讲啊,差点没吓死弟弟我。”
“这还能吓着你啊?你可是敢伸头进老虎嘴里拔牙的主。”李青总算是被他逗笑了一声,又是说道,“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行事作为总要讲个章程,你也当卖个我薄面,随我司里交差了事,或许还能混得不少封赏。”
梁君听他说来,心里却是暗自琢磨着,按李青这么说来,自己此行倒是没有什么危险。毕竟灭掉整个圣水殿的人是自己,作为目击者和当事人,他都有必要带自己回去交差。
“能保住小命就成。”梁君心中不由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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