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嗡……咚嗡……咚嗡……”
钟声一连响了数声,即便隔了二十来丈的梁君二人,还是清晰地听出了,从钟声响起那刻开始,整个峨眉派中一片凌乱之声。
梁君的嘴角咧得老大,一把搂过了唐非的肩旁,朗笑着在他的耳边说道,“咋样?你自己听,钟响七打,事态紧急。想必他们很快就会商量出对策,咱们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道家以九为尊,钟响九打,从峨眉立派之时起,便从未出现过,那是代表着整个门派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此刻,峨眉派钟响七声,离九之数只差两音,也算是十分紧要的事件了。所有听到钟声的峨眉派弟子,必须尽快到大殿之中集合,听候调令。
“怎么样?你输了。”梁君回过头来,带着很有深意的微笑看着唐非。
唐非轻咬红唇,却是未作答复。事实摆在眼前,也容不得他作抵赖,只是一想到要服侍着梁君洗……洗澡,唐非那红惯了的脸颊,还是再一次不负众望地通红起来。
见着唐非面露尴尬之色,梁君也未再多言,轻拍了他的肩头,起身说道,“走吧,咱们得赶紧回去准备,明晚可有得玩了。”
说完,梁君也不等唐非,自己一个人独自离去。直到好一会儿,发觉梁君已走远的唐非,这才像是做贼一般地撑起身子,默默跟在梁君身后。
…………
翌日晌午时分,远去灌县的彭老四功成而返,在客栈中寻到了梁君二人。三人躲在房间中,再一次谋划了许久,这才起身离开。
一夜未眠的彭老四,让梁君大发慈悲地打发去睡觉。而梁君引着唐非正准备着今晚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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