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宾白显得更加紧张起来,愤怒之色掩饰着内心的不安,“没有。我府里什么都没有,你不要乱说。”
安管事赶紧低着头回答道,“是,是,是。”
夏宾白整个时候也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头了一些,微微沉了沉气,对着安管事说道,“行了,你下去吧。”
安管事告退。
房间中只剩下了夏宾白一人,他有些无力地瘫在了座椅上,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一丁点儿的精神。
他这么一坐便是许久,直到深夜退去,天空中泛起了白光之后,这才站起了身来,迅速地朝着门外走去。
此时天还为亮,鸡也未鸣。夏府中起得最早的下人此刻也正安然熟睡着,一些护卫家丁,也因为这段时间不眠不休的巡守累得不行,强打着精神继续巡查着,护卫着夏府的安全。
不少护卫见到了夏宾白,向他行礼问好,夏宾白也是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有些肃穆,着急地走开。
没有人知道夏宾白这是去哪里,因为那不是他们所关心的。
夏宾白径直来到了后院处,那里孤伶伶地立着一座坟头,在这深夜时分,诺达的夏府内居然有一座坟墓,着实吓人得很。
可是夏宾白却丝毫不怕,他慢慢走近了石碑,轻轻伸手抚摸了石碑上的名字,“婉贞啊婉贞,这些年可辛苦你守护着那东西。”
夏宾白说着,更是留恋不舍地摩挲着石碑上“林婉贞”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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