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梁君此话一出,倒是让夏凝雯好生震惊,当即站起了身来,急道,“是哪个贼子扰我母亲死了都不得安宁?不行,这事我一定要告诉爹爹。”
“母亲?”梁君双眼一抬,赶紧拦住了夏凝雯,说道,“别冲动,既然那家丁都已然知道,想必夏老爷也是知晓的。你现在可是病人,要是贸然出去的话,可就坏了咱们的计划。”
夏凝雯听着梁君这么说,这才停住了步伐,只是神色之中还是有一些急切,“府内就只有我母亲的一座墓,还是爹爹不忍与母亲分离,这才将之葬在了府中,方便日日悼念。那贼子既然是冲着墓去的,肯定就会惊扰我母亲的亡灵。我生为子女的,有岂能袖手旁观呢。”
梁君赶紧拉住夏凝雯的手,轻声说道,“此事千万急不得,还是容我先去探查一番,若是真有变故,我再通知你如何?”
夏凝雯听着梁君这么说,也不好再多言,只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此刻出了主楼的梁君神色显得很是犹豫,从福叔临终前说的那一声“墓”,再结合方才从夏凝雯口中探得的消息,夏府中的宝贝应该就是被夏宾白藏在了其夫人的坟墓中。
梁君不由得佩服夏宾白的机智,将宝贝藏在那个地方,可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想得出来的损招。毕竟在这个死者为大的时代,便是梁君也不屑干这盗墓的勾当。
“夏宾白啊夏宾白,你可千万不要让爷失望才是。”
当天夜晚,已然换了一身夜行衣的梁君,三起两纵地便出了逸翠园中。
夏凝雯母亲葬在了夏宾白所居住的小院后方,这也是梁君从夏凝雯口中探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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