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安郎中。
“那我儿现在情况怎样?”傅三江再次问道。
安郎中微微摇了摇头,再一次叹息起来,“令公子的情况很不容乐观,虽然性命无虞,但是连番打击之下,我怕他会承受不住这些打击,失去了坚持的信念。”
听了安郎中的话,傅三江心中的怒火再次被引燃,直骂着夏宾白,“狗曰的夏宾白,老子与你不死不休。”
傅彪这一次足足昏迷了一宿,直到第二天正午的时候,这才看看苏醒过来。
这段时间,傅三江可不敢再放心地滞留傅彪一人在此,所以只得亲自陪在左右,寸步不离。
见着傅彪醒了过来,傅三江赶紧上前,关切地问道,“彪儿,你没事吧?”
傅彪人虽苏醒,但是那双浑浊的双眼,却是完全没有了往日了神采,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傅三江,歪了歪头,什么话都没有说,又回过了头去,无神地看着屋顶。
傅三江的心中生起了一丝不好的念头,再次轻声地唤了傅彪一声,“彪儿,彪儿,我是爹,我是爹啊……”
只是这一次傅彪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他,而是一直保持着姿势,怔怔地看着屋顶,整个人好似完全没有听见傅三江的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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