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夏宾白询问,夏凝娇微微点了点头,“我……我放在院中替……替阿姐祈福,不想……不想被人从身后猛打了一记,后……后面的事,我真……记不清了。”
夏宾白凝重着眉头,颇为肃穆地点了点头,说道,“无论对方是谁,胆敢欺辱我夏宾白的女儿,我哪怕舍弃这身臭皮囊,也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夏宾白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是心中还是大致确定是傅彪所为。虽然他早让自己的大女儿凝雯与之定了婚亲,但那还是双方都还小,不知事的时候。
近些年来,他也时常听闻一些关于傅彪的风言风语,欺横霸市,流连烟花之地,虽早早接手了振威镖局的事物,但其绝不是自己梦想中的乘龙快婿。
如果有可能的话,夏宾白还真不想把自己的女儿交到他的手中,只是碍于与傅三江数十年的情谊与那一纸婚约,这才不得不作罢。
不想今日,那傅彪居然色胆包天,偷袭自己的幼女,欲行那不轨之事,幸得凝娇有随身匕首傍身,将他那罪恶的根源斩断,这才保住了清白。
至于夏凝娇的含糊其辞,夏宾白也只以为是她因方才的事情受了惊吓,还没有走出阴影来。
夏宾白轻轻拍了拍夏凝娇的,轻柔地说道,“这两日,你先住在凝雅那里,等着为父把这些事情处理完全之后,你再回来。”
虽然这是在自己的家中,振威镖局的人应该不敢妄动。但是夏宾白可不敢保证盛怒之下的傅三江会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举动。
毕竟傅彪可是他的亲儿子,不是别人的野种。自己女儿让他傅家断了香火,这可是生生打了傅三江一个耳光,他岂能不怒?
夏宾白有这样的担心也属正常。
看着自己一向活泼的小女儿,现在变得这样惊魂失措的样子,夏宾白一阵心疼。将她送去二女儿夏凝雅处,让凝雅能够多多开导她,早日走出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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