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代,夏宾白没能将自己的香火传承下去,这多少让其心中有些遗憾。现在傅三江把这块遮羞布完全挑开,这让夏宾白哪里还能忍受得了,直怒声朝着傅三江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夏某又有哪里对不住你傅三江的地方?还将女儿嫁与你傅家,你自己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典型的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夏宾白这话明显就是指桑骂槐,说他傅三江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才教出了傅彪这样的不肖子孙。
强忍了一夜怒火的傅三江这个时候也是再忍受不住,将心中压制住的怒火全都爆发出来,对着夏宾白狠声说道,“我儿子怎么样,我自己比谁都清楚。在你夏府之中,他就是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胆。即便他真这么做了,你女儿也没有多大损失,至于断了他阳根,让我傅某断子绝孙吗?”
“没什么损失?”夏宾白冷哼一声,“呵,我夏宾白的女儿,清白之身,遭你这混账儿子欺辱,让她今后怎的见人?你今日跟我说没什么损失,你好意思说出这话。你,你,你……你们傅家人都是畜生不如。”
看得出来夏宾白很是光火,指着傅三江当面,吹胡子瞪眼,就差大打出手了。
这边安郎中见着两位昔日好友,如今因子女的事变得像是仇敌一般,多少也有些唏嘘之意,微微叹息了一声。
“夏老爷、傅老爷,咱们能不吵了吗?”安郎中回手一指床上躺着的傅彪,说道,“傅公子这边还需要静养呢。”
安郎中搬出了傅彪,果然是最为奏效的,两人当即便不再痛骂了,静静地站在离床不远处,怔怔地看着傅彪。
也不知道是两人运气好还是怎么,他们在等了小半个时辰之后,那傅彪居然痛苦地婴宁了一声,紧皱着眉头,苏醒了过来。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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