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可不会认为安管事会泄密,告发自己。毕竟他深夜闯入这里,本身就解释不清,他可不会傻到作出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来。
只是以后还要细细观察这个安管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可以肯定一点,绝不是夏宾白的人。
打发走了安管事之后,梁君又蹲起来,细细察看着整个坟墓,如果福叔口中说的“墓”就是眼前这个墓的话,梁君可真不敢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直到天色渐渐泛白,梁君才不得不遗憾地起身,这一夜无功而返,很是打击到了他的自信心。
从小到大,就鲜有机关暗室能够难得住他,当初夜盗峨眉的时候,他也不过短短时间内就找到了白沅剑的藏身之处,想不到今日他却在夏府内栽了跟头。
收拾妥当之后的梁君,赶紧回到了逸翠园中,将衣衫褪去之后,简单梳洗了一下,便来到了主楼。
此刻的夏凝雯已然起床,见着梁君的面,当即问道,“你打听清楚了吗?”
梁君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事,当即回答,“已经问了,没什么大碍,那贼子还未靠近墓地,就被人发觉了。”
梁君的回答简单至极,若是夏凝雯细细推敲,当能察觉到破绽,只是眼下的她丝毫不疑梁君,对他的说法也是深信不疑。
“如此就好。”夏凝雯如释重负。
只是紧接着,她又问道,“对了,那傅彪一直不死心,我该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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