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关键时刻,那出手伤人的老僧却是对着邹隆狠狠地说了一声,“这只疯狗恬躁,贫僧不过是替他主人出手教训一二,人家正主都还没有发话,你邹宫主倒是着急个什么劲儿。”
这话倒是说得不假,唐天鸠好歹也是五毒教的长老,狗仗人势,仗的也是何毒手这位教主的势,干他邹隆什么事,就连与唐天鸠相熟的唐门姥姥都没有着急出身。
邹隆此举当真是有欠妥当。
若是老僧不说此话,大家即便心中不快,但也就这样过去了,犯不着红脸。但是老僧一言一出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盯向了他邹隆,其中就包括了五毒教的教主何毒手。
邹隆见着大家伙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邹隆有心辩解了一番,“我们一同前来,自然是同进同退,你辱了他一句,便是欺了我等一番,本宫为何不敢上前。”
邹隆的辩解甚是无力,大家都是嘲弄地看了他一眼,谁也不会信他的说辞,只是老僧较为耿直,却是把这话挑明了开来,“此地无银三百两,贫僧也不过嘴上说说而已,不知道邹宫主着急个什么。”
邹隆欲盖弥彰的做法让大家更是怀疑他与唐天鸠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你个老和尚,莫要在这里挑拨离间,本宫今日便要好好领教你少林的功夫,看是不是欺世盗名、盗名窃誉,和你嘴上一般说得好听。”
说着之时,邹隆袖间一动,突然滑落出一柄黑铁而铸的判官笔来,一尺半的长度让它更显冷厉森然。
“‘宁向阎王求死,莫等判官下旨’,贫僧好歹也活了数十年,早就半截身子入了黄土,今日就看看地府判官是不是要在生死簿上勾了贫僧一笔。”
老僧双手一竖,紧接着也是摆开了架势,直欲和邹隆来异常难解难分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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