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衲看来,的确像是那八步赶蝉之功。”普善方丈微微点了点头,答道,“当年张定边与太祖兵战,百万军中进退自如,靠的便是这八步赶蝉身法。传闻习得此功,八步之内,赶上飞蝉,如探囊取物,可谓是一等一的绝世身法,丝毫不逊色我少林的一苇渡江身法与贵门的梯云纵身法。”
清虚道长听得普善方丈这么说,也是点头附和着,“那张定边本是沔阳人,出身渔家,相传乃是圣手青阳之传人,故而才习得那天文地理、兵法武艺、岐黄丹药之道。”
“老衲也听过这个传闻。”普善方丈接话说道,“若非得遇青阳,张定边依旧不过是渔家子弟,终生碌碌无为,可见得遇名师何等重要。这梁君打小便被人抛弃,也是得了他师空空子教养,这才成长至今。”
清虚道长微微颔首,却是不再继续接话。
就在此时,梁君脚尖一点,瞬息近到唐家姥姥身前,食中二指齐齐一点,却是快若流星,让人根本看不清影踪。
那唐家姥姥只感到一阵眼花,紧接着便感到胸口处一片疼痛,低头一看却是那梁君的二指透过胸口,染起一抹血红。
“好厉害的指法!”
唐家姥姥痛呼一声,却是整个人无力倒下。那梁君姿势不动,额头上生出密汗,喘息着粗气,显然是费了不少劲力。
梁君缓缓收回手指,有些虚弱地向着唐家姥姥说道,“此乃我盗门绝学,流星赶月,你败在这一招下,也不算太委屈。姑且念在少林清静之地,不愿让其沾染血腥,此番便饶了你的性命,希望你好之为之。”
说完之后,梁君转身,有些虚弱地迈出了步伐,一旁的唐非赶紧上前搀扶,这一幕正好落在唐家姥姥眼中,木讷地低声问了一句,“我唐家堡有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居然要与仇敌为伍?”
唐非看着倒地不起的唐家姥姥,这个平日里在堡中威望甚高的主事之人,唐非轻咬了嘴唇,良久才叹息一声,“那是我生我养我的地方,却也是我苦难十余年的地方,究竟唐家堡有何对不起的地方,你心中不是最为清楚不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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