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言真人这边起了分歧,让唐门姥姥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反倒是梁君那边其乐融融,整日里扫院练功,倒不至于无聊孤单。只是他不知道的却是,远在贵州一地的翠云山庄,却是因为他的事闹得不可开交。
岳奎山坐在上首位置,精神头比起之前要好上许多,只是他被邹隆穿了琵琶骨,一身武艺尽废,现在却是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但这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威势,至少这群同样从生死宫地牢中逃出来的好汉,都是以他为马首是瞻。
“此番恩公有难,我们断不能袖手旁观,大家有何想法,不妨在此说来。”
岳奎山扫眼看了其他人一眼,这些人都是共过患难的兄弟,虽然本事参差不齐,但是放在江湖中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六个二流高手,七个三流高手,加上他岳奎山,共计十四人。
岳奎山说完,当即便有一人站了出来,这人年约四十来岁,唤作拘魂使蒋平。只见他穿着普通,随意的套了件短褐,更显得他平凡普通的过分,搁在哪儿都不会是会出众的主儿,略有些瘦弱的面容苍白的可怕,宛若是一个频临垂死的老人,可明明他的年纪不过不惑罢了,他的样貌与大众无异,尖嘴腮猴,蓬头垢面的模样委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但谁若是小瞧了他,可就要倒大霉了。他的诨号叫做拘魂使,擅使一柄双刀,他刀下从未留过活口,故而他便是地府的拘魂使者,专断人性命的。而且,他也是目前这些人中武艺最高强者,虽不比强盛时期的岳奎山,但也只差临门一脚,打通二脉,周转自身,就能步入一流高手的境界。
岳奎山见着蒋平出列,也是欣喜,“蒋贤弟可有话说?”
蒋平稍稍点了点头,接着转身面向大伙儿,一字一句顿说道,“我们在座的十四人,全赖小恩公拼命救出,眼下恩公有难,我等自然要站出来帮助恩公。但是邹隆一行人多势众,只凭我几人怕是难以讨好,到时不仅未能救出恩公,反而害大家丢了性命,却是不好。”
“蒋兄,依你之见,我等该如何应对呢?”
蒋平说完,下方便有人开口询问。
蒋平点头说道,“正如岳兄寻求山庄主人为收容我等一样,我们好歹在江湖中也成名了许久,多少有些相熟的人,若是请来这些人助力的话,也不是不能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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