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瘪了瘪嘴,还是老老实实地和唐非一道,认真练功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梁君总是感觉,和老僧待久了之后,在他身上越来越见不到一个高僧的影子。起初第一眼见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稳持厚重的得道高僧,现在看来,那些都是表象,老僧其实就是一个寄挂在佛门的俗人,有血有肉,有情有义,有悲有喜,毫不做作之人。
和普善方丈比来,梁君还是更加喜欢老僧一些。普善方丈虽说待自己不错,但是总感觉和他有一些距离感,还是老僧易亲近些。
…………
再看灵言真人等众,盘桓在山脚下休整,现在的他们士气有些低落,不复之前。
“我们还真是小觑了嵩山派,无论是左子平还是寇川,其本事都不下于你我,这一次倒是失策了。”灵言真人面怒狠色,十分的不甘。
特别是他受了寇川一拳,以至于寒冰之气在他体内左突右窜,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直到大半个时辰的功夫,才堪堪将这股寒气逼出体外。
在他面前的邹隆,此刻却是一脸轻松,好像很是满意的样子,“虽然这次我们受损严重,但是他嵩山派也绝不好过,死伤人数比我们更甚。而且,我们这次可算将那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邹隆突然戛止,比手做了一个抹颈的动作。
灵言真人倒是清楚邹隆口中所说的那人究竟是谁,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闭口不言。
邹隆这边见着灵言真人不再言语,却是转头看向一直闭口不言的唐门姥姥,轻笑说道,“姥姥,眼下五毒教没了掌教之人,教众一盘散沙,怕得推选出一个人暂领教务吧。”
姥姥神色呆滞,却是处在发愣之中。
邹隆见着姥姥出神,收起了笑容,渐渐冷了面孔,“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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