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场中就剩下了福叔和梁君二人,那福叔见着梁君依旧捂鼻皱眉的模样,知道他是嫌弃这里熏天的味道,心中稍稍叹息了一声,漠声说道,“进屋里吧,这里味道是大了些。”
梁君本就想早点摆脱这里难闻的味道,听着福叔这么说,赶紧点头,跟着福叔的步子,进了他的屋中。
福叔所住的小屋很是简陋,因为他的职业,难免有一身的味道,所以夏府的家仆都不愿与他同住,故而安伯将他安置在这个偏僻的角落,远离了众人。
一个被边缘化的人,住在一间被边缘化的房屋中,这屋中的简陋程度可想而知。一堆谷草堆积而成的卧榻之地,已然有些凹陷,占据了整个房屋差不多一半的空间。谷草堆足容得下两个人同时休憩,只是睡在谷草上,梁君显然有些不乐意了,简直比少林寺的木板床还要逊色得多,和自己那张玉床相比,更是天壤之别。
越过谷草堆,房间中就只剩下一张开裂的八仙桌,桌上摆着茶壶和水杯,桌旁是三张略微发黄的靠背凳子。为什么只有三张呢,因为另外一张凳子现在已然碎成了好几块,被福叔随意丢在了房间角落。
而在那角落上方的墙壁上,还挂着几幅蓑衣和斗笠,应该是福叔下雨时候穿戴的工具。蓑衣下方放着几张木板搭建成的小柜子,上面放着几件泛白的衣衫,应该是福叔换洗的衣服。
总之,梁君在看过这间房屋之后,十分的不满意,这简直破败得不成样,比那穷人家都不如,也不知道夏府这样的富贵人家,怎么会任由着这样破败的屋子存在。
福叔随意拉开了一张凳子,自个儿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抬眼看了一下梁君,也给他倒上了一杯,招呼了他一声,“坐下休息吧,现在时辰还早,我们这行得是晚上才忙活。”
梁君不屑地瘪了瘪嘴,自己可是个贼,不一样游动在深夜,不过就是换了个方式而已。
梁君拉开了自己的凳子,一屁股坐下,只是他坐下得太急,那凳子摇晃了两下,紧接着就散了架,让梁君屁股落地,直痛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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