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门宝窟中,梁君倒在玉床之上,床案边堆放着一盘水果,梁君不时地伸手摘下一颗,抛入嘴中,吧唧吧唧地好不自在。
不多时,耳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水流声,梁君一吐嘴里的葡萄籽,心中好生没趣地自语着,“这唐非莫非有洁癖不成,怎的每次洗澡都是偷偷摸摸地一个人,在少林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真是奇怪得很。”
梁君暗自嘟囔了几声,接着也不去多想,经过了这几件事之后,梁君对唐非总算是敞开了心扉,也不去怀疑于他。虽说唐非身上还有诸多疑点,但是梁君也没有去多问,毕竟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些秘密的,他梁君也是这样。只要唐非没有作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懒得去干涉人家。
思来想去,梁君索性不再去多想,唐非好歹也是救过自己几次性命,若真是对自己不利的话,自己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故而放开心胸,好好倒在玉床之上,闭起了双眼,开始养神。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梁君忽然感觉到身旁有异样,当即睁开双目,侧身一看,却是那唐非正鼓起腮帮子,一脸生气地看着自己。
梁君身子猛地一惊,哇哇大叫着,“你不知道这样子很吓人吗?差点没把小爷吓傻过去。”
说完,梁君不由得手拍了拍胸口,将一颗噗通乱跳的心脏稳定下来。他正睡得安稳呢,突然在床边站着一个大活人,还默不作声地紧盯着自己,怎的不叫人惊吓。
唐非见着梁君这模样,故作生气地说道,“你看看你,我们都回来好几天了,你每天不是吃了睡,睡了吃的,真是一点上进之心都没有。”
梁君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当即一跃,坐起身来,朝着唐非争辩起来,“我怎么就不上进了?在少林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还不许我好生安稳几天。”
“可你这样懈怠是不行的,你要知道业精于勤荒于嬉的道理,这可是当日大师亲口对你说的,你怎的就忘记了呢?”唐非这边不依不饶,和梁君争辩起来。
那梁君也不是吃素的,他那一张嘴皮子,便是是个唐非也抵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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