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鼠爷也想这样的安排,只是这话却是从梁君的口中说出来,这就多少让他丢不下这个脸面,当即义正言辞地说道,“兄弟你说哪里的话?既然是陛下要你组建东厂,那为兄又岂能违背圣意?这不是陷哥哥于不忠吗?”
“不!”梁君赶紧摇手,“兄弟我绝不没有这样的意思。”
“为兄知道!”鼠爷赶紧上前拍了拍梁君的肩头,宽慰了他一声,“兄弟且宽心,以后兄弟便是十二将的主事之人,哥哥从旁协助,你我兄弟携手同力,他日必成大事。”
梁君哪里不知道鼠爷这是在假意谦虚推让,十分识趣地立在一旁,“不不不!兄长弟恭,小弟何德何能,初来乍到,以后还想跟在鼠兄身后多多学习历练才是。”
“可陛下的旨意又不能违背,这如何是好?”
鼠爷一双贼溜溜眼睛盯了梁君一眼,想要看他如何作答。
梁君眼珠子一转,却是计上心来,“鼠兄不必介意,陛下既任你做兵马大元帅,帅管将,那十一将自然得归哥哥管辖。至于兄弟这边,陛下虽让我组建东厂,但为弟只归调遣,主事之人还是哥哥无疑。”
鼠爷听得梁君这话,心中早已经做了认可,当即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兄弟若是无事安排,那十一将便归为兄管辖。若兄弟有事,只需吩咐一声,为兄必带他们援助配合。”
梁君心眼狂转,这鼠爷说得好听,实则却是将自己的权利分化,自己要是安排个什么事,调个什么人的,还得事先给他招呼了,要他同意才算。
梁君对于鼠爷的算盘自然是清楚得很,只是当面却是笑声连连,和鼠爷好不亲近,“如此,便仰仗哥哥多多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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