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府之中,夏宾白一脸颓然地坐在院中,这几日来,可是让他头疼不已。
就因为当日,他没有能够坚持,让圣水殿的人带走了梁君,这让自己的大女儿凝雯可是将自己一通埋怨,现在更是连理都不理自己。
女大不中留,他倒是懂这个道理的。可是她犯得着为了一个不大小子,就和自己闹别扭吗?
夏宾白实在是想不通,可他又不忍去责怪自己的女儿,只能将这股委屈生生憋在心里,独自黯然神伤。
夏凝雯已经好几日没有离开房间半步了,每日里时常站在窗前,望着院落中早已经凋零干枯的梅树。
这些梅树少了人的照料,已经彻底失去了前些日子的繁荣。
“它不该在这个时间段内出现的。”
也不知道夏凝雯轻声自语,说的是人,还是院中的梅树。
…………
再说梁君这边。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了。
下身处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梁君伸手捂住,疼得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好生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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