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了吗?”
傅三江大喝一声,举刀横扫,挑开了夏宾白的长剑。
夏宾白被拦了一击,不免退后了两步,冷眼看向傅三江,说道,“我若是败了,我夏府存亡堪忧,何不与你相搏,至少让你知晓我夏某也非软骨头,任谁都能咬上一口。”
说罢,夏宾白再次不要命地向着傅三江攻来。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傅三江怒喝一声,此刻也是放开了手脚,与夏宾白再次缠斗起来。
这一次,傅三江也不再留手,使出了自己最为精湛地刀法,两人旗鼓相当,当真是难解难分。
又是百招已过,夏宾白气力用尽,出招慢了许多,被傅三江寻到一个破绽,刀背狠狠一压,抵住了他的剑刃,同时刀身反转,逼向了他的脖子。
“你……输了。”
傅三江有些气喘地看着夏宾白,此刻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自己已经艰难地获得了这一场比斗的胜利。
夏宾白刀悬脖子,性命被对方制住,也是不敢再动,松开了自己手中的长剑,放弃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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