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三江眼中透着杀意,几乎是咬牙地说道,“既然不能取他性命,那就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他也体会一下那番非人的痛苦。”
“咯咯咯!”蛇媚捂嘴笑了起来,脸若桃花,“那东西就这么取了,是不是太可惜了些?”
“可惜吗?”傅三江冷笑一记,伸出禄山之爪狠狠地在蛇媚的胸前双峰抓扯了一把,“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才解我心头之恨。”
不远处的鼠爷,看着这两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毫不知羞地打情骂俏,不由得心生醋意,轻啐了一声,“贱婊子。”
…………
当梁君迷迷糊糊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了,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眼睛,刚想动身,却感觉到身体一阵疼痛。
“嘶!”梁君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哪里?”
他抽眼打量了四周的环境,这是一间破败得不能再破败的房间,头顶瓦片当头,还有几处可直接看到蔚蓝的天空。也幸好没有下雨,不然在这个破屋里,自己肯定得被淋湿。
自己躺着的是一张简易得不能再简易的木板床,上面勉强用了一床被褥铺上,睡在这上面,直感到背部一阵酸疼。
房间中还堆满了杂物,什么木桶、木盆、铁链子什么的,凌乱不堪。还有不少枯枝柴火,占据了整个房间的大半空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