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瑶儿朝着梁君低声说了一句,便带着他悄悄地进到了宫内。
他二人小心谨慎,偷偷摸摸地蹲在了窗户下,竖起耳朵听着屋内人的对话。
“只因你未给我朱家诞下龙子,朕才不得不狠心废了你的皇后之位。还以为这些年来,你吃斋修道,心性能有所平复,可朕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下如此狠手。也得亏皇后心善,不与你多做计较,否则太后求情,朕也饶恕不了你。”
屋内的人自称为“朕”,这个字眼普天之下除了早已身死的疯子武责天之外,可只有一个人敢这么说,那就是当天的天子,朱瞻基。
屋里的人居然是皇上?
此刻,屋内也是响起了胡善祥那柔弱的声音,“我没有做过,我既然已经退了位,又何必要与她争与她斗?”
只是,对于胡善祥的解释,朱瞻基并没有听信,反而更加失望地说道,“朕当时年少,将你废到这长安宫,这些年来,朕心里也常有悔意,加上不少大臣也是从中相劝,想要将你再立后位。可是今日,若不是皇后亲口说来,朕当真不信,你居然是这样的睚眦必报。”
“我说了,我没有做过,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呢?”屋内的胡善祥开始带着哭声,那种被人误解的滋味十分的难受。
看着胡善祥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朱瞻基心中也是稍加不忍,可一想到今日孙后的模样,他又冷下了心来,朝着胡善祥微哼一声,“此话乃是孙后亲口说的,也有金英在旁作证,容不得你抵赖。而且这宫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哪个对她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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