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听了珍儿这么一说,才知是自己太过大意了,既然自己都已经等了十多年,又何必差这么一会儿功夫呢,当即冲着珍儿歉意一笑,道,“是我思虑不周。今晚三更时分,我再来劳烦姐姐。”
…………
当梁君离开无极殿的时候,已是晌午时分。
武责天这厮的确是个武痴,帮梁君吸收了体内残存的药力之后,又废寝忘食地按照梁君所说的修炼方法,一发不可收拾的勤加练习着。
梁君并没有去打扰他,在告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大殿,回到了自己住所。
眼下正是晌午,梁君实在是放心不下唐非。
珍儿被自己二人囚禁,没人送餐,梁君早晨就饿着肚子,现在更是饥肠辘辘,将心比心下,唐非现在肯定也不好受,所以他才匆匆赶了回来。
只是当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却是,唐非不仅没有饿着分毫,反而正和珍儿一道坐在桌旁大快朵颐,好不逍遥。那满桌的佳肴,饶是梁君,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只是看着她二人现在有说有笑的,连梁君自个儿都懵了起来。就在自己前脚离开这房间的时候,她二人还是挟持和被挟持的关系,怎么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好像是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一般,如胶似漆。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听得梁君一声发问,唐非和珍儿两人这才停止了彼此之间的谈话,一脸怔然地看着他。
珍儿十多年的奴性生活,早就让她习惯了卑微的存在。听得梁君回来了,当即害怕地站起了身来,默默地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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