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责天喝问着梁君,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珠死死瞪着梁君,只要他的说辞让武责天稍加不满意,等待他的绝不是什么好的结果。
“冤枉啊,陛下!”
既然事无可避,梁君转念一想,却是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神情哀伤的向着武责天哭诉起来。
“陛下昨日让我组建东厂,微臣不敢有丝毫懈怠,通宵达旦的,总算将东厂内务及人事整理了出来。”
“哦?”武责天稍稍疑声了下,态度倒是有所缓和,只是微微皱起的眉头,彷佛还是不愿就此放过将军一般,“那你浑身的酒气,又该作何解释?”
梁君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紧接着又是哭诉起来,“冤枉啊,陛下!”
一模一样的说辞,依旧是朝着武责天喊冤,梁君哽咽着说道,“陛下明察,微臣新遭宫刑,伤口尚未痊愈,大夫说得每日泡酒,以消毒清肤。非是微臣刻意醺酒,实是无奈之举,请陛下谅之!”
说罢,梁君挽起衣袖,就欲擦拭眼角的泪痕。此番动作落在旁人眼中,当真是假得不能再假,改从来没有听说过新阉割的太监,需要烈酒消毒的。
那双排站立着的六人,俱是嗤之以鼻,心中对梁君充满了鄙夷。
只是不管他们如何不信,反正有一个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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