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武责天也是亲眼看到他跨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下子就看对方如何辩解,料他再巧舌如簧,也绝无翻身的机会。
武责天听罢,暴怒不已,几乎就要上前一巴掌毙了梁君。
“你居然敢玷污朕的女人。”
郑妃偷偷向着梁君望去,那戏谑的眼神放佛认定了梁君的死期。
只是让郑妃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梁君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般恐慌,反而看着自己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怜悯。
郑妃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征兆,“难到他还能颠倒是非,反咬自己一口?”
“陛下,天大的冤枉啊!”
武责天自认识梁君以来,听得最多的就是他的喊冤。这个时候的他,在闻听了自己女人差点被玷污情况之后,也顾不得什么功法不功法的了,有些冷笑地看着眼前的梁君,“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何冤屈?”
“微臣……微臣可是个……阉人啊,那腌臜的物件早就去了的,连那样龌蹉的心思都不存过,又哪会非礼郑妃呢。”
武责天听得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对啊,你是个太监,怎么会非礼女人。”
梁君抬眼看着一脸茫然不解的郑妃,心头想到这个恶毒的女人欲置自己于死地而后快,自己又岂能让她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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