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放了你,你那晚为什么没有放过胡威?”
武才怒目圆瞪,就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朝着梁君不断地咆哮着,“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殿里,哪个不晓得胡威是我的人,你这奴才好胆,居然欺到了我头上。”
“冤枉啊!殿下冤枉啊!”梁君赶紧哭诉着,顾不得肩上的疼痛。
武才怒火不减,喝道,“胡威被你打得连床都下不了,你还敢来喊冤?”
“微臣真是冤枉啊。”梁君神情凄楚,好似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虽臣之前扳倒大皇子有过微功,但大皇子党羽众多,隐有复苏之迹,实让臣夜不能寐。微臣前些日子得殿下以及钱妃传见款宴,已是向众人表明了臣的亲近之心。微臣蒙殿下照拂,才有今日,此生当惟殿下马首是瞻,摒除大皇子余党,回报殿下圣恩。”
“然臣本领低微,却不能对殿下有所回报。幸好陛下开了口,让微臣统率十二圣将,微臣就心想掌管住十二圣将,为殿下所用啊。而胡威此人,却阻拦微臣掌管十二圣将。微臣受些委屈倒是没什么,可他不能坏了殿下的大事啊。微臣气不过他,出手才重了一些。不想他却是殿下的亲近人,倒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这一番话,说来合情合理,以武才的智商,当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只是他潜意识里还是相信胡威,对于梁君的说辞却是嗤之以鼻,“你休要诳我,胡威跟了我多年,他是否衷心,我心中清楚得很,岂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是是是……”梁君赶紧点头答道,只是他眼神偷偷瞟了武才一眼,作出一番欲言又止的模样。
武才看着他那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忍下了心头的怒火,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有屁就放,我看着心烦。”
“诶!”梁君将武才糊弄了一通,尽除了他心里的不快,这个时候正是他绝地反击,痛打落水狗的时候。赶紧就答应了一声,谄笑着上前,近到武才身前,奴性十足地说道,“殿下,您说胡威……会不会是大皇子那边的人?”
“不可能!”武才听得梁君这么说,当即就冷喝一声,“胡威跟了我十多年,肯定不会背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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