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外放,化气为箭!”
武责天身体悬空,无法闪避,击向梁君手臂的右掌只得变招疾斩而下。一声裂响,武责天右袖已被划开一条大缝,而这凝气成形的无形之箭射在他掌中,竟也隐隐发出一记金石相交之声。
两招交手,武责天虽是稍落下风,但他已扑入梁君身前五步,右掌疾晃数下,重又集结真力,复又拍向梁君小腹。
在这样短的距离下,流星赶月已无效用,梁君又如何抵挡这凌厉一击呢?
“嗖!”
好个梁君,电光石火间竟仍有暇作出反应。只见他猛地将身子下压,那孱弱的树巅,居然被他整个人压弯起来,紧接着气力一松,反倒是将身子弹起,举起拳头,正撞在武责天疾至的右掌上,空出的左手凝指斜撩武责天面门,直取武责天双目。
这一招好是阴毒,若是武责天避闪不及,眼珠子都将被戳破。
戳眼撂阴,这是江湖人最为不齿的招数,可这些在梁君看来,却是天大的笑话,无论怎样的招数,只要击得败敌人,那就是好招数。
江湖,向来讲究一个成王败寇。
惟有胜利者,才会笑到最后。
武责天不料梁君应变奇速,抬头后仰避过刺目双指,右掌已不及变化,梁君的拳头已落在他掌心劳宫穴上,却连一道痕迹都没有留下,浑如铁铸。武责天大喝一声,蓄势一掌终于击实,内力如汹涌澎湃的狂潮疾撞在梁君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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