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守义只听到有人叫唤自己,打眼一看,却不想遇到了熟人,吏部左侍郎,韩标。
吏部左侍郎乃是正三品的高官,比傅守义锦衣卫副指挥使的级别还有高上一级,当即也是抱手一礼,手里的绣春刀却是丝毫不松,说道,“原来是韩大人。”
傅守义口中虽然说得客气,但就是韩标也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就此离去的想法,反而怔怔地站在原地。
韩标只感觉自己被傅守义无情地打了一记耳光,面上也是不快,愠色喝道,“既然知道是本官,为何还不赶紧退下。”
只是傅守义却是收回了手,脸上微微笑道,“韩大人,下官捉拿钦犯,事态紧急,故而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通融,待下官擒拿要犯之后,再向大人陪酒道歉。”
说罢,傅守义提着明晃晃的绣春刀,就向着床榻的方向走来。
这一举,可是将床上的琴心姑娘吓得不轻,因为那刀刃上,还有着残留的血渍,明显就伤了人的。
“大胆!”
韩标也是气得不轻,想自己一个堂堂吏部侍郎,这天下所有官员无不向自己溜须拍马,何曾遇到过这样怠慢自己的情况。
“你赶紧离开,老夫可当此事没有发生,否则休怪老夫不给你面子。”
韩标这一次是真的怒了,如果前一次还是唐菲儿以性命要挟,那么这一次,他就是为了自己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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