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知道,事已至此,既然她都如此说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毕竟,自己也不愿意放弃那自由自在的生活。
“好,我会好好待她的。”
得到梁君的回答,胡善祥这才微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胡善祥低头看着自己最为疼爱的爱女,轻声宽慰着说道,“以后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别在任性了。”
朱佩瑶抬起泪眼,看着胡善祥,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胡善祥没有继续说,此事只有她知道,因为那日触怒了朱瞻基,朱佩瑶已经被禁足在长安宫。长安宫是什么地方,说得好听这是自己的行宫,可说得不好听的话,这里根本就是座冷宫。
天威难测,连自己的骨肉都能如此狠心绝情。胡善祥已经彻底对他死心绝望了。
自己早已蹉跎了青春,可不想自己的女儿步自己的后尘,她还这么年轻,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会有一个深爱她的男人,照顾好她,陪她恩爱白头。
轻轻抚着朱佩瑶的秀发,胡善祥慈爱的目光如泄洪一般,好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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