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还是持续的治疗着不义身上的伤,听了他家舰长大人的话后没好气的回答道:‘架打完了当然回来啦,要不然在那边等着给守卫抓吗?’
不义听了后一脸苦笑着,这时小刀把一瓶活血剂递给了不义,让不义服下。
我看了看在房间的众人后问道:‘话说。你们怎么知道要来救我们?’这是我最好奇的,本来应该在旅店中打架的不义怎会在我和凉予遇险的时候就正好赶到?
不义吃下活血剂后回答:‘喔。这问题的话,是夜光先生来通知我的。’不义想了下后又继续说:‘我记得他好像是对我说如果我想拍到很棒的照片的话,就马上去广场,听了他的话后我就把那白痴挂在梁柱上,然后马上去广场。’
听了不义的话后,我身旁的凉予马上惊呼出声:‘原来是那家伙!怪不得我怎么觉得那预言师特别眼熟!’
我好奇的问:‘凉予也认识他吗?’
就在我问出这句的时候,从房门外走近来了一个人,那人就是那个预言师。他进门后看到凉予便开口道:‘凉予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想不到不到一年就把我忘了,真是让人伤心啊!’
凉予一脸气呼呼的跑到门口一把抓住那名叫夜光的预言师:‘把钱还来!’
夜光听了凉予说的话后一脸错愕,苦笑着开口:‘凉予小姐。饶了我吧!大不了我这次帮你们引导都不用钱。’
凉予听了后笑了笑说:‘这是你说的喔!对了,还有。要是你敢再说那种模拟两可的话,我绝对送你免费去重生!’
我转头看不义,发现不义正在憋笑着,我好奇的问:‘夜光先生有欠凉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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