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善轻轻地放下了王让的身体,举起了木殇剑,冷冷地立在了陈靖面前。
“就凭你吗?”陈靖当然知道韦善有多少斤两,他唯一不清楚的只是那一把看上去古代不堪的木剑,“还是手中那一柄破得要命的木剑?”
韦善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其实北门之君的刺杀之术早就已经在他的心中了,他需要的确实只是一种感觉,那种一剑破敌的霸气和复仇的畅快。只见他已经举起了木殇剑,笔直地对着陈靖,而这个时候陈靖也已经挑起了泣烁狠狠地对准了韦善。
大堂里弥漫的鬼莲花已经悄然消失,剩下的只有一丝丝堂外吹进来的晚风,风很轻,却将一席白纱吹得扬了起来,缓缓地、慢慢地,等到风也冷却了下来,白纱细细地几乎要铺满整个场景了。
“呀!”陈靖急速的跳动着步伐朝着韦善猛冲了过来,剑光在这个时候依然化做了无数的火花,那个速度似乎足以和空气之中的杂质产生摩擦了。
韦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心中的那片落叶似乎还有勾勒出轮廓,但是剑是必须要出去的,虽然不知能否敌得过陈靖,他也必须这样做。
“噗嗤……”亮剑交锋的火花之中,一股鲜血已经染红了那片地板。
“呼……”韦善知道自己失败了,他的手在颤抖,血是来自自己的右手,他几乎感觉不到那只手还握着整个鬼谷的希望——木殇剑。
“哈哈哈!这一剑,要你的命。”陈靖转过身来,拉伸了整个躯体,然后由于离弦之箭又一个大跨步朝着受伤的韦善逼近。
“韦大哥!”绫儿重重地叫了一声,她在担心韦善,或者说韦善已经是她世界里边唯一了亲人了。
韦善强忍着手部的疼痛,再一次举起了木殇剑,只是这个时候的木殇剑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两条怪龙在吸收了韦善的鲜血之后几乎已经完全纠缠到了一起,那鲜红的东西透过龙舌头直接低落到了中间的剑尖,韦善开始觉得自己的手已经不受控制,那分明是有另外的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那柄剑几乎像有生命一样牢牢地长在了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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