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没有闲工夫听韦善在这里托物言志,饥寒交迫和亡命天涯的日子自己曾经也有过,不似乎自己已经忘记了,只是自己从来都不愿意去想而已。
这一夜,韦善饱饱地吃了一顿,不管那个神秘的鬼谷门主给自己安排什么好戏,总之这一夜他过得很充实,毕竟又多认识了一个美人。
清晨、鸟语、花香,东方日出却只能打下一点点光辉透进这竹林小筑之中,韦善早早地就睁开了双眼,习惯性地拿上了自己的天意。
这件最近是怎么了?韦善终于有时间开始细细思索天意的变化,从之前的木殇剑到期间的墨子剑然后再到双剑合并后的天意,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能控制它了,如果之前的刺杀之术是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复刻的话,这接连几次的兵甲鏖战就完全是自己跟随了天意的意志,那些由天意戾气所衍生出来的剑招自己根本就没有印象了,那些强大的招式自己一点都记不得如何施展,而蕴藏在天意之中的广袤武学似乎又是永不枯竭的,这样下去到了最后真不知道是自己把我住了剑,还是剑奴役了自己。
韦善轻轻地走出门去,丝毫不敢惊扰了这个清新的早晨。远处,雪女早就已经身在艳丽的花台之中用竹叶引水给那些同样绮丽的花儿浇灌着露珠,只见她还是一席纯白上衣搭配蓝色长裙,修长的发髻随着婀娜的蝶儿翩翩舞动,她的眼睛用心地看着花台里一朵娇艳的白玫瑰,纤细素手执起一片紫色的竹叶小心翼翼地将露珠浇洒在玫瑰的花心之中,那摸样温柔可人,沁人心脾。
“雪儿姑娘原来喜欢白玫瑰啊。”只因雪女太过美丽,韦善实在忍不住微笑朝着她走了过去。
雪女浇花的时候似乎对于一切多放松了警惕,而当她听到韦善声音的时候竟然是右手手指一扬,将那片紫色竹叶当做暗器飞射了出来。
“嗖……”一声那片竹叶如同飞梭流星直接就打中了韦善手臂,震得他还无办法把天意也掉到了地上。
雪女站直了身体,一脸冷傲:“下次再打扰了我,就不是竹叶这么简单了。”
韦善依旧是傻笑着捡起了地上剑,他到不认为雪女会对自己不利,这个貌美的女孩其实一直都把自己绷带太紧了,也许是因为鬼谷门主的缘故,也许她心中是有很多故事找不到人倾诉所以才导致这样的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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