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敢作敢为之人。”吕公重重地拍了一下刘邦的肩膀,对自己的相面之术更是有了把握,“我猜想每年的俸禄不过几千,今日一提就是上万了自然明了你的动机,很好。”
韦善只看见这二人越来越投机,心想这刘邦果然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所考虑的,似乎他每一件事情都会衍生出好多对自己有力的效果,这一点城府实在是为人君的表率,日后面对他一定要小心谨慎才行。
“来,岳丈大人,小婿在敬你一杯。”刘邦又敬了吕公一杯酒,会转过头来看了看韦善,“不知道妹夫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的确,老夫也很想知道韦公子在这乱世之中又有何立足之道呢?”吕公也看了过来,神情十分凝重。
韦善突然被这两位这么一位,顿时就傻在那里了,他仰着头还是习惯性地看了看房屋的顶梁随口说道:“我向来是独来独往的人,梦想有一天能够周游列国,见惯所有风土人情,这样一生足矣。”说完这段话之后韦善都觉得很佩服自己的随机应变的能力,不过算来自己还没有撒谎,要找到琦儿,要找到东海君,当然要周游列国才行。
吕公听罢放下酒杯,坦然说道:“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韦公子的傲世不羁加上嬃儿的遗世独立正好也能有所幸福啊。”
“岳丈这个怎么讲?”刘邦不明白了,这明明就是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性格,为什么也能收获幸福。
“韦公子这样的性格,也只有嬃儿能够容忍了,韦公子喜欢闯荡江湖,嬃儿喜欢安身独处,这样的两个人只要心中相互有了对方,那嬃儿就是韦公子最好的港湾了。”吕公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扬起了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以示完美。
“那么吕公就不怕委屈了吕嬃小姐吗?”韦善觉得吕公描述的话说通俗点就是两口子里边男的可以出去到处鬼混,而女的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家中从一而终的等候着男人,这样未免对女的十分不公平了。
吕公微笑了地摇头道:“委不委屈不是你我说了算了,相信今日你也看到了嬃儿的神态,也许今生她就只能为你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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