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给英布递了一个眼色,让他也靠近了上来:“阿籍你若出兵刘邦就相当于昭告了天下诸侯怀王的约定乃是儿戏,到时候怀王怪罪下来,如何是好。”
“呼……那个傀儡皇帝能怪罪得了我什么,刘邦这口恶气我一定要出。”项羽思前想后觉得此事有些烦恼了,索性不要搞得这么麻烦,“英布你只管带兵袭击,怀王那里我会处理。”
“是,将军!”英布拜了项羽,拜了范增,转身毅然离开了。
项羽也想要离营而去,却发现范增依旧一个人闭着眼睛立在了原地。
“亚父怎么?”项羽不知如何是好。
“索性杀了怀王,一了百了。”范增的语气突然变得阴邪低沉,那句话从他的口中迸发出来似乎也是经历了深思熟虑,只是他怎么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项羽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这还是平日里那个忠肝义胆,谋略高深的亚父吗?
范增表情严肃缓缓地走到了项羽的面前:“阿籍,由你去做,亲手杀了怀王取而代之。”
“亚父……这……”项羽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今天他看到了范增专注的表情他知道亚父是认真的,而自己仔细想来自从叔父项梁起义开始至今怀王也都只是坐享其成,而全军将士无不是刀里来剑里去,马革裹尸,茹毛饮血。
“如今天下局势初定,除了刘邦其他诸侯尚且不能对阿籍够成任何威胁。”范增盯着项羽狠狠地说道,“先除掉怀王,然后歼灭刘邦,天下大势则尽遍于手。”
“呼……”项羽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他的手有些颤抖了,这只手握过无数次剑,杀过无数个人从来都没有抖过,而如今在听了范增一席话之后它竟然不自觉地抖动了起来,是害怕、是兴奋、还是对于权力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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