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对琦儿做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料到这样逼走了琦儿再加上我的死一定会让你决心出谷,所以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自然。”王让语气稳重,就像是在跟人讨论自己一盘稳赢的棋局一样,“你也算是奇才,能够凭借鬼谷四绝独身行走江湖,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的人一直都是暗中跟着你的,所以在你为我执行重铸任务的时候你一定是安全的。”
“你……你连自己的女儿也都安排了进去!”韦善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在他心中琦儿一直都是最无辜,最值得同情的人为什么她会有这样一个父亲。
王让摇了摇头,呵斥道:“妇人之仁,要成就我的大势牺牲一个女儿算得了什么,你知道吗?如果死在你木殇剑之下的那些家伙算是小大小闹话,当你遇到墨家巨子那一刻我也就知道了,其实墨家的人也不是那么所谓的正义非凡。”
“你是说莫离前辈。”韦善定神想来,自己原本也是在遇到莫离之后才得到了墨子剑,而木殇剑和墨子剑奇迹般地合二为一也正是自己杀戮的开始。
“不错,那个家伙原本也是知道关于双剑重铸的惊天秘密。”王让将手一挥,十分气愤,“他若不是气数已尽一定也会来夺取此天意邪剑,可惜事与愿违,最终我才是赢家,哈哈哈!”
韦善勉强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缓缓地问道:“那么你让我来到这里有什么目的,要剑的话直接来抢就是了,凭借你的功力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哼!你不知道邪剑是认主人的吗?”王让又一挥剑,一股紫色之气轻轻地扫过韦善的脚底足以让他重重地又跪倒在了地上,“之前你和鬼隐决斗也看到了,天意是认主人的,所以那时候我根本不可能够从你手中得到邪剑。”
“你让我来……”韦善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喘着粗气,“之前鬼隐提到的四冥血液,难道……”
“呵呵,你果然聪慧。”王让得意一笑,“邪剑要开剑眼才能重识主人,这四冥血液就是圣光之血、阴晦之血、深渊之血、纯洁之血,换句话说也就是需要邪剑吸取那三大掌舵使者还有雪女的血液。”
“纯洁之血。”韦善心中的疼痛重重地泛了出来,说不定雪女一开始就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要死的,所以刚才才没有一点的犹豫。
“然而,光是这把剑还有这把剑所附带的功力是远远不足以吸引我的。”王让说到这里的时候直接扬起了双手长叹,“这把邪剑不仅仅是一把剑那么简单的,它还是把钥匙,一把开启另外一个大陆的钥匙。”
“钥匙,大陆?”韦善顿时惊异了,要有新世界出现吗?这将是一段什么样子的历史,为什么自己从来就没有从史书上听说过这些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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