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之外,漳水之滨,今夜月是一弯的,有些凄迷、有些琉璃。
韦善一个人盘着脚坐在河滩上,想起了那日出现的发剑无双,王让这个家伙不是应该去了天境吗?为什么还会有鬼谷的刺客前来阻碍战局呢?他呆呆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聊地捡起了一颗石子往河水之中丢去,如此看来王让在天境的过程并不是那么顺利,他之所以派人来暗杀项羽就是为了延缓中原统一的进度,这里越是混乱他成功的几率就会越大,而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够与之抗衡呢?该死的名剑横尘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怎么,小子一个人在这里?”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站在了韦善的旁边,范增扯了扯衣服也坐了下来,“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喝酒吃肉呢?”
“哦,原来是大人。”韦善想要站起来行个礼,却被范增给止住了,“大人您不也是一个人在外面晃悠吗?”
范增看了看韦善无力地摇着头:“人老了,喝不了多少了,也吃不了多少了,我只希望能够在有生之年不负项梁大人所托,能够亲自辅佐阿籍统一天下。”
韦善也闭上嘴用鼻子出了一口气,那声音沉闷得吓人,有时候他真的特别同情自己面前坐着这个老人,一辈子操劳为了什么,就为了项梁的一个托付,就为了一个根本听不进去自己进言的阿籍。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觉得阿籍能够统一天下吗?”范增一点也没有避讳,其实他每次找到韦善不光是聊天这么简单,他想知道这个年轻人的想法。
韦善知道范增一直以来都是在试探自己,不过面对这样一个老人他又忍不住要说出自己知道的历史或者是自己的看法:“巨鹿之战项大哥确实一战成名,现在天下群雄都敬仰于他,功成名就指日可待。”
“是啊,指日可待。”范增有点失望,因为韦善这些话现在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说得出来。
“只是!”韦善突然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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