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上将军,在下确是军中之人,乃是为项将军看守营帐的。”韦善点头哈腰地靠近了宋义,他可不想因为这两个将军的冲突坏了自己打入军营寻找韩信的目的,“确实是之前项将军有任务安排,回来得匆忙所以忘记了换装请上将军责罚。”
“哦,原来区区一个执戟郎中。”宋义原本被项羽的表现吓得魂都掉了一般,没想到韦善这个小子还懂得给自己台阶下,于是不用白不用,“既然身为执戟郎中就应该恪守军规,你换好衣服出去做你的事情吧。”
“是。”韦善毕恭毕敬地拜了一下,然后给项羽使了一个眼色。
“这……韦兄弟!”项羽想要留他下来,却想到自己也有不对之处就挥了挥手任由韦善出去了。
宋义见情势稍微稳定了下来,便又拿出了一副上将军的神态指点起了项羽和英布:“行军期间,不管是谁都不允许喝酒希望二位将军明白事理。”
英布的心根本就没有在这营帐之内,自然顺畅地答应了一声,只是项羽的火气似乎还没有完全灭掉,他很不友好地将自己的手从宋义身上移开厉声问道:“怀王命我等救赵之为难,现在我军扎根安阳已经三十天有余,为何将军迟迟按兵不动,难不成是被秦军的气焰所吓倒了吗?”
“项将军可知道秦我两军实力之差?”宋义反问过来,“如今秦国王离带兵二十万雄踞巨鹿,我军才区区六万余人,项将军认为有何胜算。”
“哼!宋将军你分明就是胆小怕死,别说二十万,就是三十万秦军在我西楚大军面前也不足为惧。”项羽义正言辞,“我军士气本来就高涨,只要战法运用得当好好利用这股气势定能够大破秦军,如今你胆小怕战分明就是想要扰乱军心。”
“我不想跟你做口舌之争,今天就到这里吧。”宋义于情于理都说不过项羽只好避他而去,临走的时候没有忘记丢下一句,“请项将军看好你的人,还有你自己,记住你只是一个次将,一切事情听从我的安排。”
宋义背着手十分雅士地走出了帐篷,帐篷里边却传出来了项羽那不屑的大骂声,此时此刻韦善也已经换好了楚军的衣服拿上了一把戟有气无力地站在了门口,虽然只是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他们的一点谈话,不过凭借他丰富的历史知识他知道此地便是安阳,而前方不远就是漳水,再过去便是二十万秦军雄踞的巨鹿,这个巨鹿之战乃是项羽本人成就一生功名的舞台,而那个叫做宋义的上将军基本上也就活不了几天便会被项羽斩杀在这小小的安阳境地了。
“哼!”宋义十分孩子气地冲着韦善瞪了一眼便扬长而去了,只是紧跟着出来英布双眼奸邪地死死没有离开过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