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啊,现在情势危急,这还有假啊。”项伯乃是项羽最小的叔父,曾经杀人落难幸得韩公子张良相助,“子房与我有恩,我是一个重情义之人,这一点大可以放心。”
“项将军要剿灭我,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刘邦一脸委屈,那些表情夸张不已,“我对项将军忠心耿耿,难道他以为我有谋反之心吗?”
项伯碍于张良的面子,又见到沛公如此激动不由得心生涟漪:“项将军听说沛公有谋反之意,想要称王霸占咸阳,这才有此打算。”
“这纯属谣传啊,是哪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想要离间我与项将军啊!”刘邦说罢直接跪倒在了营帐之内,举起单手慷慨而道:“我刘邦发誓,若对项将军有不忠之心,定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沛公何须如此,速速起来。”项伯被刘邦的架势所震撼,连忙搀扶了他起来,“在下此番前来,虽然是为了和子房的交情,不过更重要的一点是我自始自终有相信沛公的忠心。”
“哎……”刘邦很不情愿地站起了身子,眼眶里边竟然有了一些泪水,“将军你深明大义,可是今日刘邦却要死于小人之言,实在悲泣。”
哼,果然有一套。韦善身在营帐之上对下面的三个人看得一清二楚,自己的姐夫刘邦哪里会是这样个喜怒于颜表的人,除了项伯谁都可以看出来他是在做戏,而旁边的张良竟然也不错的演技整个神态都天衣无缝地配合着刘邦。
“项伯今日前来可有良策?”张良缓和着现场的情绪低声而道,“若如你说言,明日项羽将军大军进犯我等也无需抵抗了,真背上了谋反的罪名,我和沛公都愿意一死一表清白。”
项伯定了定神说:“我此番前来就是要听听沛公怎么说,如今看来谋反称王一事果真是谣言,我确定了这一点自然有办法说服项羽停止出兵,你等就听我安排行事吧。”
“多谢,项伯大人厚爱。”刘邦听到项伯的言论又是一阵感激涕零,亲自为项伯斟酒道谢,“这一杯酒刘邦跪敬项伯大人,以表谢意。”
“沛公快起,我也是对事不对人,请!”项伯也是耿直之人,将那一大杯子酒一饮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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